。”
“……因为想去做,就去做了。”
说着,他攥紧矛枪与短棒,默然稍许,
“其实做这事本身,连我自己都没在意会怎么样。”
“但或许……”
抬起短棒,白舟指向面前整齐而立的坟墓,指向一具具沉默的甲胄,一个个点了过去:
“或许他会在意。”
“这个在意,这个也在意,还有这一个,这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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