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知晓的，这是一种没有自己皮囊，需要不停的剥下别人的皮，制作皮囊穿戴，这会让‘画皮’在外表上与那被剥皮的人完全一样，甚至代替这个人的存在。
牛毅倒是未曾在三界中见过画皮鬼，看样子在这个世界倒是能有缘一见了。
并且他也有些好奇，这画皮与续命又有什么关系？
燕赤霞思索片刻，看了看牛毅稚嫩的面庞与他腰间那隐隐露出一点边缘的八卦铜镜，眯了眯眼，缓声道：
“小兄弟，你先前，可是一直在寻燕某人？”
牛毅听闻，倒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
“正是，我也曾听闻过燕大侠的威名，来金华后又偶然听说有人似是在此地见过燕大侠，这才在城中乱逛，看看能不能找到燕大侠。”
“未曾想我与燕大侠果真有些缘分，先前也多谢燕大侠的救命之恩。”
“不瞒大侠说，广毅一路追寻大侠，正是想要向大侠拜师，请大侠收下.”
牛毅还未曾说完，燕赤霞便连连摆手，叫停道：
“诶~我自由自在惯了，向来是不收徒弟的。”
燕赤霞看着眼前这年轻人，莫名的有些好感，最主要的是他的灵觉一直在告诉他，眼前这个年轻人对他来说，或许十分的重要.
还有那之前被这年轻人握在手中的铜镜吊坠，那东西，让他感觉颇为眼熟啊.
“不过，你若是愿意，便随我练剑一段时间吧，若是能学，大可将本事学去。”
燕赤霞说完，便再度抬起酒壶，潇洒的饮了一口，又道：
“但是同样的，我每教你七日，你便要送我这样一壶好酒，得是拿钱买来的，至于这钱财便要你自己去想办法，但是不能去偷去抢，你可愿意？”
牛毅自是毫不迟疑的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请燕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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