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病的六个人,都集中在一户姓王的人家里。他们是父母,夫妻和两个半大的孩子。”
“王家?”沈桃桃直起身,目光锐利,“登记册上怎么说?他们是从哪个方向逃难来的?”
阿衡指着册子上的一行记录,语气肯定:“问题就在这里。城主,他们登记的原籍,并非南方受灾最重的豫州、兖州等地,而是……与我们荣城相邻的谷城。他们是大约半月前,从谷城来的。登记理由是‘家乡遭了雹灾,田亩受损,来荣城讨生活’。”
“谷城?”沈桃桃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结。
谷城她知道,虽然不算富庶,但相对安稳,并未听说有大规模的天灾人祸,更未曾有疫情上报。为何疫情源头,会是一户从相对安稳的谷城来的“灾民”?
一股强烈的疑窦,骤然缠上了沈桃桃的心头。
这疫情,恐怕不仅仅是天灾那么简单。她当即派遣精干的斥候去往谷城打探消息。
但这面疫情如火,容不得沈桃桃再多想。
仅凭荣城现有的药材储备和简陋的医疗条件,想要对抗这场来势汹汹的瘟疫,无异于螳臂当车。
她赶紧给谢云景写信,将荣城外流民爆发烈性瘟疫,急需大量防疫药材的危急情况一一写明。
她用火漆密封后,唤来亲信侍卫,命其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日夜兼程送往北境军城,务必将信亲手交到谢云景手中。
信使带着希望绝尘而去,沈桃桃的心却丝毫不敢放松。
她日夜守在临时指挥棚内,听着各处传来的或好或坏的消息,亲自查看隔离区的状况,督促各项防疫措施的落实。
疫情的阴影如同巨大的磨盘,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也消耗着沈桃桃本已所剩无几的精力。
粮食在飞速消耗,药材更是捉襟见肘,每一刻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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