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不过还是允许林语曦这么侵犯自己的睡姿，往里挪了挪。
妈咪身上真的好香。
香香的。
……
次日开庭之前，林语曦照旧把浩浩送去了幼儿园。
为了自己的离婚案，让孩子请假，似乎不是正常家长能够做出来的。
虽然她挺希望浩浩能陪着她见证离婚成功的一幕。
七年前，她选择领证，是因为见不得傅氏集团破产，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是打死也不会选择先婚后爱的。
没有甜甜的恋爱。
没有婚礼。
没有婚纱。
没有婚戒。
什么也没有。
她林语曦的家世是不怎么样，可怎么也配得上一个正正常常的恋爱过程吧。
法院门口，姜芮看到她，再次吓了一大跳。
“语曦，这次的判决结果还是很稳的，何况还有放弃抚养权的文书在手，不必这么担心。”
林语曦不知该怎么说。
这次的原因和上次不同。
上次是因为心碎，这次是因为隐隐的不舍。
上次是黑眼圈，这次是肿成核桃的双眼皮。
不过她依稀记得，姜律师似乎一直是未婚的身份。
“姜律，我可以冒昧地问您一个私人问题吗？”
姜芮不介意，“当然。”
林语曦思考了一下措辞，缓缓道：“你选择单身，是因为没遇到合适的人吗？”
姜芮笑了，“谁告诉你，我是单身？”
林语曦张了张嘴，好半天也没继续问出一个字。
姜律年纪比她还大一些，不是单身，那为什么不结婚？
难道是恋爱长跑？
可长跑多半有问题。
姜芮看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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