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握拳头，看了眼姜念。
姜念脸上也有喜色，但眼底还是有隐忧。
好吃，跟有人来吃，两回事的。
酒好也怕巷子深，面好呢，一样的。
她看一眼肖义权，这家伙已经干掉一大碗面了，自己起身，又去装了一大碗。
胃口真好。
“他哪来这么多钱？而且，他为什么这么肯帮忙？”
这个问题，等九点多，肖义权跟何月走后，她问了袁象。
“他在外面做业务，能力蛮强的，去年厂里那两千万美金的单子，就是他帮着拉到的。”袁象解释：“至于帮忙，可能都是红源厂……”
一想不对，肖义权不是红源厂的人。
见姜念看着他，他想了想，道：“可能看他姐夫的面子吧。”
这个答案，姜念明显不信。
虽然都是搞技术的，天然亲近一些，但袁象和古源的关系，也就那样，至少无论如何，不可能让肖义权掏钱帮着开店，尤其是一掏几十万。
“他会不会是看何月的面子？”姜念心想，可再一想，何月跟袁象也没什么关系啊，和她关系好一点点，但女人的友谊嘛，空口支持是最热情的，真要掏钱，那就难了。
何月跟肖义权回到酒店，也问了类似的问题：“肖义权，你怎么肯这么帮袁工啊。”
“啊？”肖义权倒是一愣：“不是你想帮他们吗？”
“我想帮，你就帮了啊。”
“否则呢。”肖义权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何月心里就喜滋滋的，小嘴儿却微微嘟着：“那要是亏了呢。”
“亏了就亏了呗。”肖义权一脸的无所谓。
这态度，何月更开心了。
但女孩子嘛，心里和嘴上，往往是两种姿态，她就嘟嘴：“不好，不许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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