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里,房屋斑驳的墙皮如蝉蜕脱壳般剥落,门前半枯的槐树仍挂着她儿时晾衣绳的铁钩。
此时的刘晓丽一改往日的沉静,脚步急促而凌乱,手心渗出的汗浸湿了裤缝。
等车子停稳,她急匆匆下车,迫不及待推开了吱呀作响的院门。
屋内昏暗,灶台冰冷,妹妹的书包还摊在破旧的桌子上,像被匆忙遗落的希望。
地上还有一本翻开的数学练习册,纸页边角已被手指摩挲得发毛。
刘晓丽一眼认出那是妹妹最常用的本子,此刻却孤零零躺在灰尘里。
“吆,咱们家的大学生回来了啊。
我还以为你飞上了枝头,不想认家里的穷亲戚了呢。”
说话的,是刘晓丽的后妈,袁翠。
“这几位是谁啊?带客人来家里你也不事先说一声,家里连一点茶叶都没准备。”
那女人尖酸刻薄的脸上满是皮笑肉不笑,看着刘晓丽,眸光里满是兴味与不怀好意的打量。
沐小草环视了一下这间昏暗狭小的屋子,目光最终落在墙角那台老旧的缝纫机上,机身斑驳,却一尘不染。
她忽然明白,这台曾被刘晓丽视为珍宝的机器,许是刘妈妈默默守护两个女儿的见证。
破旧的沙发里,坐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中年男人。
想来,那就是刘晓丽的父亲。
“晓燕呢?”刘晓丽的声音冷厉无温,一点不像看见亲人那般和善,可亲。
男人眯着眼打量沐小草,又扫了眼门外停着的小车,冷笑道:“哟,现在翅膀硬了,还带人回来找人了?”
袁翠忙接话:“可不是嘛,要不是我,你和你妹妹早被送去外地打工了,哪能一直在这儿作威作福。”
刘晓丽盯着父亲。
“我再问一句,晓燕呢?她下午早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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