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小草，幸好有你。”
几天后，王政委打来电话，说秦汉平恢复得还不错，秦萍每天守在病床前，给父亲擦身喂饭，不再像从前那样满身尖刺。
秦沐阳静静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活着就行，以后，他们依旧是两路人。
阳光洒在他肩头，暖得像母亲当年的手。
沐小草蹲在他身边，将一颗向日葵种子递给他：“你看，这颗种子长得多饱满，明年肯定能开得比脸盆还大。”
秦沐阳接过种子，指尖蹭到她微凉的手背，忽然笑了——那是久违的、不带阴霾的笑。
风穿过院子里的竹篱笆，带来远处孩童的嬉闹声。
桃核被沐小草小心收进玻璃罐里，和向日葵种子摆在一起，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秦沐阳知道，有些伤口永远不会消失，但只要身边有她，有这满院的生机，母亲的眼睛，定会在天上笑着看他，看他把日子过成她期望的模样。
夜色渐深，客厅的灯亮着，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老电影。
屏幕上的光影跳跃，映在秦沐阳眼底，没有了过去的冰封，只剩一片柔软的暖意。
他握紧沐小草的手，心里清楚：往后的日子，会像那枚桃核，历经风霜，却终会开出甜美的花。
饭后，秦沐阳坐在沙发上，给爷爷打了个电话，轻声说秦汉平的伤无大碍，让老人家别担心。
电话那头，爷爷苍老的声音带着欣慰，反复叮嘱他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秦沐阳靠在沙发上，看着沐小草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或许，他永远无法彻底原谅秦汉平，但至少，他可以为了爷爷，为了身边的人，不再让仇恨困住自己。
窗外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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