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能一味用强。
封启尘苦涩地笑了笑，看着窗外奔跑的骏马。
“我没有压力，作为封氏家族一员，我不能坐视封启明把家族拖入深渊，更不想家族后代活在阴影下。等我回国看望完母亲，翻一翻过去邮件往来的副本，或许能找到经过我手的、不太干净的资金划转记录。另外，我也想问问母亲，她有没有存放的证据可以提供给您。”
封启尘对封氏家族的未来忧心忡忡，即使看到他下注的那匹马率先冲过终点线，脸上却没有丝毫欢快的神情。
秦云东站起身，向封启尘伸出手：
“封启尘先生，我代表专案组，感谢你的勇气和深明大义。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你的家族能有干净的未来，也是为了维护国家的法律和利益。你提供的证据，将会成为斩断这条黑色产业链的利剑之一。请相信，正义和法律，终将廓清寰宇。”
秦云东高度评价封启尘的作用，无疑是对封启尘最大的抚慰。
封启尘紧紧握住秦云东的手，眼圈有些发红，用力点了点头。
离开跑马场，武辰驾车载着秦云东返回关鹏别墅。
“秦书记，我们这一趟收获不小。封启尘的证词加上他承诺的证据，足以让我们攻克封启征，然后是封氏集团和詹姆士投行，接着收拾丁苗雨这个孤家寡人，那就如同探囊取物一样简单。”
武辰难掩兴奋，禁不住畅享成功的过程。
“别高兴太早。封启尘的证词和证据只是突破口，但要一举摧毁这个横跨多国的犯罪网络，还远远不够。”
秦云东低头看手机，一点也没有开心的意思。
就算得到确凿的证据抓了封启征，那也不意味着封氏集团会垮台。
封氏集团把总部迁到鹰国后，已经算是外企，他们完全可以抛弃封启征，并以“投资但不参与经营”的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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