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不上来。
很明显，他对光电所挂牌交易的知识产权详细情况一概不知。
秦云东平静地看着他，也不催促，他就是要让这种不学无术的人颜面扫地。
魏羽年轻英俊的脸上已经见到了汗珠，他只能无奈地转头看向后排座椅。
坐在他后面一排的光电所助理研究员，快步走到魏羽一侧，弯腰对着麦克风代为回答。
助理研究员的话很简短，却准确地给出秦云东想要的答案。
秦云东点点头，目光看向下一位发言者：“请接下来的同志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发言要言之有物。”
虽然没有被直接批评，但魏羽知道秦书记对他很不满意。
他因为急于想给秦云东留下深刻印象，抢着代表光电所参加座谈会。结果目的没有达成还自取其辱，甚至把光电所的脸面也丢尽了。
考察结束，坐进返回市委的车里，秦云东靠在后座出神地看着窗外。
这次座谈会总体上效果还不错，从众多发言中获得了不少有价值的好思路，对进一步调整知识产权交易平台的政策很有帮助。
忽然，秦云东开口问副驾驶位置的秘书张明浩：
“明浩，刚才那个省城大学光电所的魏羽，不像是搞科研的。他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副所长，不会有什么背景吧？”
“秦书记，那位魏副所长就是魏正民副书记的公子。魏羽之前是省城大学产业研究院办公室主任，一个月前，刚调到光电子研究所担任副所长，分管外联和成果转化。”
张明浩不愧是书记秘书，对市委内的各种关系网了如指掌。
“这就说的通了，原来是魏正民的儿子……”
秦云东望着窗外喃喃自语。
魏羽调任光电所副所长的时间点太巧合了。
上任之初，秦云东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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