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都能扛的。
秦云东讲明任务后，在结束会议前再次提醒道：
“同志们，我再重申一点，为了稳定市场，不能给社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大家要谨言慎行，认真完成市委下达的任务，但对外不能公开讲‘金融危机将至’的言论。如果谁口不择言，造成严重后果，一旦查实就要承担相应责任。”
一周后。
槐荫市。
封疆照常早上八点三十分到公司打卡，照常开晨会。
但随后他就会以“客户拜访”、“服务咨询”、“参加会议”等名义外出，直接驾驶他的奥迪车来到槐荫市新城的一栋新建小区。
封疆打开位于五楼的出租房，两台性能配置极佳的电脑正工作中。
这套设备是他为了完成魏羽交给他的私活而采购，夜以继日地搜索逍遥院子会所老板卫晓瑶留在网络上的蛛丝马迹。
通过魏羽交给他的卫晓瑶的个人资料，封疆设立了上百个关键词，利用自己研发的舆情监控系统深挖几年来卫晓瑶的线索。
经过连续一个月的忘我工作，封疆已经找到了2000年全国模特大赛本省分赛区组委会的官方网站，虽然官网已经关闭，但他通过网络爬虫技术，还是找到了官网在服务器内留存的档案资料。
很快，封疆从一位负责宣传的工作人员自己的博客，查到了大赛详细的信息和资料。
因为卫晓瑶出类拔萃的容貌和形体，参赛之初就呼声很高，因此这位工作人员留下的卫晓瑶的照片和花边新闻占据的比重很大。
虽然新闻和照片都很普通，没有找到卫晓瑶的黑历史或绯闻八卦，但封疆还是从只言片语中知道了卫晓瑶曾用“蔚蓝天使”的用户名注册过一个私人博客。
封疆找到了这个已经废弃不用的博客，可以访问到卫晓瑶在2000年时创作的博客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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