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
他只能说:“全国各地都有生态修复的案例,我认为可以参考办理。”
这句话,成了他唯一合理的解释。
倪婉虹温和地望着他,换了一个方式继续追问:“卷宗流转过程中,有没有人单独找过你沟通这个项目?”
赵明义摇了摇头:“时间过去一年了,具体细节记不太清了。这个项目是正常流程走下来的,各处室意见都齐了,我没有特别关注过。”
倪婉虹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继续平静地问:“你再想想。送审那几天,有没有人来过你办公室,提过这个项目?”
“倪副书记,说实话,厅里每天经手的项目太多,我分管这块,一年下来少说上百个卷宗从我手上过。云源湿地这个项目,如果不是你们今天提起来,我可能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项目。你让我回忆一年前的细节,我真的记不清了。”
赵明义苦笑着摇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倪婉虹笑了笑,没有再追问,而是转移到下一个问题。
经过四十分钟问话,倪婉虹拿过笔录翻了翻:
“明义同志,你刚才说的过程,回去之后写一份书面说明,签字后交到第三室。今天先到这儿,辛苦你跑一趟。”
赵明义站起来,点了点头,转身走出谈话室后长出一口气。
门关上后,老周合上记录本,看着倪婉虹:“倪书记,赵明义说记不清了,不像是实话。”
倪婉虹靠在椅背上,仔细阅读笔录,随口回答:
“赵明义副厅长,经手的事多,说记不清了很正常,这不算漏洞。我们得先把他签字放行的动机查清楚——他为什么签?是正常程序,还是有人施压?这个不查清楚,约谈他一百次也没用。”
老周沉默片刻,问:“那……下一步怎么走?”
倪婉虹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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