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打电话汇报，但打了两次都被挂断。
他忽然醒悟过来。
他到鹰国前，张雅丽给他布置任务时交代过，除了打电话向辛书记报告到鹰国外，不要再和辛书记联系，谈判过程由张雅丽掌握。
张明赶忙拨通了张雅丽的手机号码。
十一点三十分，辛胜利刚从哈森船业坐车回到马素莉的住所，接到了张雅丽的电话。
张雅丽汇报了张明第一次见封启乐的经过，转述张明的判断，封启乐对邮轮抵押融资的方案有兴趣，八成能谈成。现在张明正在等封氏集团内部会议的结果。
辛胜利对封启乐的反应毫不意外。
他很清楚这些不干净的企业眼里只有利益，只要有钱赚，他们什么样的生意都敢做。
“雅丽，如果封氏集团同意融资，一定要提醒张明注意，不允许封氏集团的名字出现在合同上。”
“是，我明白。封氏集团在国内黑名单企业，城投公司直接跟封氏集团签融资协议，会有违纪之嫌。我会告诉张明，融资要改头换面走一个中转公司，利息支付也要走中转公司的账户。槐荫市城投公司的资金账户，不能出现封氏集团的名称。”
“很好，那就按你的思路办吧。”
辛胜利对张雅丽的机敏很满意。
他挂了电话长出一口气，现在只差张明临门一脚。
如果谈成，资金的压力就会消失一大半。
与此同时，封启乐也刚挂了电话。
在张明离开后，他立刻打电话给在坎赛市的分公司经理，要他调查一下哈森船业新建的邮轮情况。
放下电话后，封启乐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反复揣摩质押邮轮的生意是否稳妥。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邮轮抵押在他手里，怎么算都不亏。
槐荫市还钱，他赚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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