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张健。
当然，不是张健自己亲自出面儿，在周兴甫那儿吃了瘪，张健也懒得在乎别的。
张舒云那婆娘在京城交际也算广泛，虽说真的朋友没几个，假的可不少。
张健想找个能在张舒云跟前儿说上话儿的一点都不难。
目的很简单，就是把事儿闹大，让王老实在这个关键时刻成为热议的人物。
哪怕最后查出来王老实没错儿，也无所谓，只要把王老实曝出来就成。
至于张舒云的死活，他才懒得管。
只要王老实一出名，张健就准备深挖，以王老实的关系网为突破口，重点是牵扯上吴家，王老实那么有钱，跟吴家那么亲密，呵呵，民间的想象力是无穷的，就是不会想，他也能找人帮着想。
重点还是，这事儿跟他张健一点屁关系都没有，就算有心人要琢磨，也得是周兴甫。
张健可不是自己胡闹，这个事儿他是跟他老子请示过的。
老张同志没夸奖他，只是跟他说，“从未跌倒算不得光彩，每次跌倒后能再战起来才是最大的价值。”
说实话，老张对自己这个儿子的设计不怎么看好，高层的变动虽说还在角力，各方依然还都在做最后的努力，吴振平虽然有争议，有不同的意见，但大势已成，除非致命的漏洞，肯定不会变。
哪怕张健谋划成功，也就是聊胜于无，连个筹码都算不上。
他还是同意了，因为那是他儿子的努力。
张健觉得这是对他的鞭策，也是鼓励，于是就鼓足了干劲儿折腾。
唯一的危险就是那个给张舒云送主意的，这个必须切断。
他不是没想过一了百了，这类事儿他也干过，甚至都有专门做这个人。
后来又觉得没必要，为了掩盖一个小问题，用更大的漏洞去堵，太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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