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绒,任由瑟瑟寒风拍打着脸颊,喃喃道:
“朕可言,必胜!”
……
月色黯淡,被云层遮去了大半,只在天际一线漏出些许淡光,落在雪地上泛着茫茫银白。
雪已经停了好几天,天地间一片沉沉的素白,原野、田埂、枯树的枝丫都覆着厚厚的积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郢军主力都集中在东河郡,十五万大军由南向北,分据险要扎营,军营连绵近百里,其中前哨军营就扎在这片雪原的中段。
军营依着地势立起半人高的木栅栏,栅栏外挖了一圈浅浅的壕沟,沟底插着削尖的竹签,被新雪盖了大半,只剩下尖厉的竹刃露在外面。
谁若是不小心掉下去,指定要被戳出几个血窟窿。
营中几堆篝火烧得正旺,将周围的积雪映得暖了一角,升起缕缕青烟直入夜空,又被风吹散。
营门口立着两座粗木搭建的望楼,楼上各有一名哨卒抱枪而立,裹着厚实的棉袍,不时跺一跺脚驱寒,目光懒懒地扫着远处那片白茫茫的原野。
门外拒马旁拢着七八名郢军士卒,甲胄在身,有人靠着栅栏半蹲着,有人坐在一根倒下的枯树干上,将双手凑在篝火边烘烤。
整座军营看起来守卫并不森严,毕竟双方对峙了大半个月也没动静,换谁也会松懈。
“他娘的,这鬼天气,冻得老子手指头都快掉下来了。”
一名年纪稍长的士卒一边搓着手,一边朝火堆凑了凑,骂骂咧咧:
“要我说,大家全回营睡觉不好吗?非要在这风里吹,人都吹傻了。”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笑了,用枪杆捅了捅他的后背:
“老赵,你这话可别让百户听见了。上头说了,乾军万一趁夜摸过来,咱们忘了放哨,回头挨鞭子的是你不是我。”
“乾军?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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