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红的双眼中饱含着难过和不舍：“我知道姑父的意思……”
“可是姑父，这些年我父母早已将我当成姑母的孩子了！姜家哪里还有我的位置……我求求您别赶我走，您只当我是小猫小狗，随便扔个院子养就是了！若是觉得我占了表姐的东西，我……我什么都不要了，姑母给我的那些衣裳首饰，我都还给表姐，只求姑父留下我吧！”
说着，姜妧又接连磕了好几下。
脑门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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