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刺惊恐地大喊。
幻狐惨然一笑，她猛地转过头，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毒刺的脖子上！她咬得是那样用力，甚至生生撕下了一块带血的皮肉！
毒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疯狂地挣扎着。
远处的夜枭看到这一幕，眼神一冷，不再顾忌同伴的死活，直接扣死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一连串的穿甲弹扫射过来。
幻狐用毒刺的身体挡在了自己前面。
毒刺的防弹衣在近距离的扫射下瞬间被打得千疮百孔，鲜血狂喷，当场毙命。
但依然有两颗子弹穿透了毒刺的身体，打进了幻狐的腹部。
幻狐松开了死去的毒刺，浑身浴血，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无力地瘫倒在泥水里。
她的腹部开了两个血洞，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片不断地涌出，染红了周围的积水。
左臂折断，后背中毒，右腿中弹，她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屠夫拖着一条废掉的右腿，满脸狰狞地爬了过来。
他一把揪住幻狐的头发，将她那张因为痛苦和失血而惨白无比的脸庞拉了起来。
“妈的，你居然弄死了毒刺，还废了老子一条腿！”屠夫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疯狂的虐杀欲望，“老子现在就活剥了你的皮！”
幻狐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生命力的流逝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发冷。
但她没有求饶，也没有恐惧。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了远处。
那里是周扬所在的方向。
幻狐的嘴角，努力地扯出一抹惨淡却释然的笑容。
在杀手联盟的二十年，她只是一件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
直到遇到周扬，虽然只做了他短短几天的女仆，但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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