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缓缓放下手，眼中的漆黑渐渐褪去，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终焉·零号”被抹去后，整个地下基地的能源供应似乎也陷入了紊乱，头顶上方的照明灯闪烁了几下，便彻底熄灭。
备用电源启动，几道昏暗的应急灯光亮起，将这片狼藉的巨大厅堂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昏黄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烧融的焦糊味和臭氧的刺鼻气息。
断裂的缆线如同垂死的巨蟒，耷拉在扭曲的合金墙壁上，不时迸射出几点电火花。
死寂，是此刻唯一的主题。
“老大！”
凝烟跑到周扬面前，急切地上下打量着他：“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一个拼凑起来的怪物罢了，不值一提。”
周扬的语气平淡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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