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瑾修……”
唐凝喊他，声音沙哑，眼皮缓缓睁开一条缝。
“唐凝，你真的醒了……”
唐凝的手背感觉被一道冰凉落下。
纪瑾修起身去按呼叫铃，迷迷糊糊间，唐凝似乎看到他很的样子很激动。
可她很累，有种心力交瘁的疲惫。
眼皮睁开了没一会，又沉沉闭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病房里开着柔和的灯光，纪瑾修坐在床边，寸步不离守着她。
唐凝看着他的模样，眼神有些恍惚。
昏睡的时候，她一直听到有个声音在跟她说话，听得出来，是他的声音。
“唐凝，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纪瑾修注意到他醒来，连忙温柔询问。
头顶的灯光照射下来，在脸上落下阴影，模糊了脸上的表情。
唐凝却还是清晰看到了他眼底的激动，以及温柔之色。
“没有……”
她摇摇头，嗓音哑得厉害，轻轻动了下，发现浑身乏力。
手背上扎了针，正在输液。
纪瑾修怕她弄疼了自己，连忙轻摁住她肩膀，“这是最后一瓶营养液了，你身体太弱，医生说严重透支，接下来得好好养养。”
唐凝记忆回笼，想起之前发生的事。
她嗯了声，说渴了。
纪瑾修连忙给她倒水，调高床头，小心温柔地喂她喝水。
“饿吗？我给你买点吃的。”
“不饿。”
唐凝脸色苍白，没一点胃口。
整个人虚脱了似的，看着四周的环境，还是有点恍惚。
她还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梦里，她是十二岁的模样。
她抱着妈妈哭了很久，哭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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