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雅雯的手僵在半空，眼泪凝在脸上。
她用力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住哽咽：
“阿厌，对不起……”
“我不该让你扛下一切，是姐害了你变成这样。”
朱厌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满脸心疼愧疚的朱雅雯，眼底满是无奈。
想起所遭受的一切，他眼底浮起憎恨：
“姐，不怪你……是我自己要帮你，我不想看到你受委屈。”
“要怪就怪林蔓那个贱人！抢走了沈云翔。”
“我只是想帮你，不想你嫁入沈家的心愿落空。”
他顿了顿，呼吸急促，每说一句话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林蔓一个野模，能得到沈云翔的偏爱，而你那么优秀，却只能小心翼翼地讨好他，讨好沈老夫人？”
朱雅雯咬着牙，牙关都在轻颤，“可现在，我们什么都没得到。
你被打成这样，差点连命都没了，我也被沈云翔彻底厌弃，他说，以后不准我再进沈家大门，连靠近老夫人的资格都没有。
阿厌，我们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提到沈云翔，朱厌的眼底闪过一丝恐惧，随即又被恨意取代。
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怨毒：“沈云翔他竟然对你这么狠心！”
还有那个林蔓，若不是她，我们姐弟俩也不会变成这样！”
朱雅雯脸色闪过抹慌乱，示意了眼病房门口的方向，“别乱说，先好好养伤。”
门外守着沈云翔的人。
都是沈云翔刻意安排，她隐约猜到，这件事没那么快结束。
朱厌瞬间明白她的示意，心头一震，眼底的恨意渐渐被恐惧取代。
他想起自己被殴打时的绝望，想起那些毒蛇缠绕的恐惧，浑身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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