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的脸唰的红透，还没来得及答应，科室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吊儿郎当的声音传进来。
“保持什么？姿势？”
“……”
三人集体沉默，齐刷刷的目光看向门口，眼看着柳思哲笑嘻嘻走进来。
帅气邪魅的脸，顶着那个笑，哪哪都是不太正经的味儿。
许雾一愣，感觉他这阵子像变了个人。
而且自从暖居那天过后，她觉得柳思哲对她有点冷淡，像是在故意疏远。
“这才春天，就开始发情？”
沈云翔白他一眼，把ct单子交还给许雾。
柳思哲看看许雾，眼眸微凝，勾唇笑，“你管我，小爷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
林蔓还真不清楚，她的感觉跟许雾一样，觉得他变得怪怪的。
柳思哲没跟许雾有半点眼神交流，无形中似乎在刻意回避。
但他目光落在许雾手里的ct片子上，“恢复得怎么样？”
他的视线落在许雾脸上，只是淡淡一眼，又迅速挪开。
许雾心里觉得有点异常，还是如实说：“沈医生说恢复还不错，再休息几天就好。”
“你就听他的，休息好了再上班。”柳思哲神情平淡口吻疏离。
许雾莫名觉得心里有点堵，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
她慢半拍点点头。
林蔓察觉有点不对劲，好在他们本来就没在一起，如果柳思哲对许雾没意思，这个态度相对来说，反而有利于许雾，不至于越陷越深。
“你们聊，我先跟许雾回去。”
林蔓打完招呼，搂着许雾的手离开科室下楼。
一直到上车，许雾还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在想些什么。
林蔓忍不住看向她问：“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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