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现在公司是不是资不抵债。”
林毅先是回答了郭开平，然后见郭开平不说话，便说出了打电话的目的，“郭省长，自从沈万财和李文烈两人被捕后，与恒远集团有关的金融机构，各地政府，纷纷给鹏城市公安局打电话，询问恒远集团的真实情况。
为了彻查恒远集团的违法问题，和恒远集团的资产和负债情况，回复各大金融机构和各地政府，安抚各地购房者，我和梁书记商量，由市委成立关于处理恒远集团问题的工作组。工作组成立后，立即进驻恒远集团进行调查，根据调查结果，形成相应的处理方案。”
说完这一切，林毅耐心等待郭开平的答复。
原本，按照程序来讲，应该由市委书记梁振华，向目前主持省委工作的郭开平汇报，但林毅为了减轻梁振华的压力，决定自己当恶人，亲自向郭开平汇报。
“林毅同志，我原则上同意鹏城市委的决定，但该走的程序要走——鹏城市委召开常委会，形成决议后，拿出具体方案，上报省委，省委常委会进行审议。”郭开平沉默了足足十秒钟，才缓缓说道。
虽然郭开平知道，林毅在引爆恒远集团这颗雷后，想要炸死贺家帮的人，会导致粤东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面，再次出现巨大震荡，对他十分不利。
但如果他不同意的话，只能成立省级层面的工作组，来处理恒远集团的问题，等于徒手接炸弹！
两害相较取其轻，他只能被迫同意林毅的决定，但让鹏城市委按照程序打报告，由省委常委会商议决定。
这样做，既是为了让所有的工作合理合规，遵守民主集中制，也是为了给贺家那边有个交代——鹏城市委打了报告，省委不处理不行啊！
“好的，郭省长。”
林毅很爽快地答应下来，对郭开平的选择没有感到意外。
相反，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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