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远听到马克西姆的话，有些好奇。
“既然，国安发现了你为什么不抓你？”
马克西姆又喝了一点酒：“反间谍的逻辑和抓捕罪犯的逻辑不同。
通常是把你识别出来之后，不会立刻抓捕你。
第一选择是监视、策反、为我所用！”
林思远眯着眼睛看向马克西姆：“所以你现在是国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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