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萱想了想，说：“你很耀眼，见过你的人，都会记住你，之前是我太慌乱了，没认出你来，不好意思。”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
那些跟着老师一起参加项目的学生里，只有殷念会和她说话，会帮她，而不是给她使绊子。
虽然大家都是帮老师打打下手。
但无形的竞争在哪里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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