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苏伯已经抛出一根针,老鼠不动了。
徐亮叹气,阿水摇头,裴空看了眼老鼠又看了眼前面缩着脖子,紧闭双眼的李昭,想明白怎么回事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再笑,我便让你与那老鼠一般。”
苏伯阴恻恻的说了一句,裴空即刻收敛笑容,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前行。
……
李昭拉着阿水的手,闭眼走到死者家门口。
衙役推开院门,阿水坡脚跺了跺地,提醒有些不该有的物种回避。
徐亮说:“穷成这样了,应该不会有。”
裴空嘟囔道:“谁跺不行,非得你跺。”
阿水扭头看向裴空,裴空别过头去只当没见。
仵作走在最前面,推来房门指着堂中地上说:“当时尸体便在此处。”
李昭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大步跨过门槛。
她在屋内转了一圈,看得很细致:墙皮斑驳脱落露着土坯,木门朽得掉了漆,屋内仅摆着一张缺腿的木桌、两张铺着破麻絮的土炕,角落里堆着半袋发霉的杂粮,屋顶还漏着光,雨天怕是得用陶罐接雨。
最后她站在门前,盯着仵作指的地上呆呆发愣。
李昭想起蔡况坐在囚车里跟她讲之前查案的经历和经验,她记得蔡况说过:“案子没线索,就回头看受害者。他生前和谁近、和谁怨,去过哪、少了啥,把受害者的‘日常’拆碎了看,凶手就藏在他的日子里了。”
拆碎了看?死者夫妇这日子还用拆吗?已经碎的不像样了,劫财,情杀肯定不对,仇杀?日子过成这样,除了旧恨……
李昭看向院门口围着百姓,这些贫苦百姓都是穿粗布短褐的穷汉和面黄肌瘦的妇人,显然都是附近居民,李昭走到院门口跟这些人攀谈起来,很快便知道别说死者两夫妇,便是他们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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