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口灵光流转，一道淡灰、虚弱不堪的神魂本源被牵引出来，悬浮在半空。
此刻的恐天帝，早已没有之前在潮汐灵海时的沉稳城府，更不复星辉使的威严。
先前被林奕几番镇压，又在葫芦之内受了帝火、雷霆磨魂之苦，一身锐气被削去大半。
他缩着神魂，看向炎帝的时候，神态畏缩，说话都带着几分迟疑。
炎帝看在眼里，心中暗自感慨自家义弟手段果决，竟把一位老牌星辉使逼到这般境地。
简单沟通了几句，恐天帝定了定神，恢复几分理智，带着一丝讨价还价的意味：“想要我主动放弃星辉使之位，可以，但你们必须立下承诺，放我安然离开，不得伤我性命。”
炎帝轻轻摇头，语气平和，却不留余地：“老恐，换作你站在我们这边，你会放自己离开吗？你不是寻常帝境巅峰，在源界经营多年，影响力极大，今日放你走，他日你隐匿暗处，再度联手邪尊暗算，谁能时时提防？”
恐天帝沉默片刻，咬了咬牙，抛出筹码：“那我立下道心誓言！日后若是再与你们为敌，便断绝大道前路，终生无法突破大道境！”
这话落下，大殿里几人都低低笑了一声。
大道境何等渺茫，即便是燕归南、盘岩大帝这等帝境巅峰，苦修无数岁月，也没有半分把握能够踏出那一步。
以恐天帝如今大势已去、本源受损的状态，本就几乎没有冲击大道境的希望，这份誓言，等同于一张空文，没有半点约束力。
炎帝敛去笑意，正色道：“你这誓言，分量不足，你败在奕弟手中，性命本就由他拿捏，依我看，不如往后归降，为他效力。”
恐天帝神魂猛地一颤，眼底满是不情愿：“若是归顺于他，我日后还有自由可言？”
“活着，或是自由，你二选一。” 炎帝的声音没有起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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