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无论哪一条单拎出来，都不是小事。
更何况恭王也一起被削了爵，两个人从此全部成了庶人，还被终身圈禁十方山。
至少从明面上看，新帝这一刀落得极重。
王家书房里，王明远听完石柱从外面带回来的消息以后，却一直没有说话。
尤其是听到“端王私以皇叔为父，紊乱宗支”“除先帝玉牒之名，改隶恭王一支”那几句话时，他眼神明显停了很久。
石柱站在旁边，忍不住问道：“老爷，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王明远摇了摇头。
“不是不对，是太对了。”
石柱更加糊涂，王明远没有解释，只让他先出去。
等书房门关上以后，他才将手中的册子慢慢放到桌上。
别人看到的，是端王欺君抗旨、紊乱宗法，所以新帝震怒，削爵除籍。
可王明远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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