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说了,阎晋卿很可能就死心了,遂道:“阎公可否先告诉我,今日为何事前来?”
“这……恐怕不行。”
“阎公既不信我,且在此候坐。”
萧弈这次说的不是“稍坐”而是“候坐”,语调也变淡,转身便走。
“乙郎留步!”
阎晋卿连忙喊住他,可依旧犹豫不决,捶着手不肯开口。
萧弈并不催促,耐心等着。
踌躇好久,阎晋卿终于开口,因焦虑而声音嘶哑。
“赌一把吧,我说。”
萧弈关上门窗,引他坐下,身子微微前倾,一副恭听姿态。
阎晋卿道:“我起复内客省使,这差职无非‘礼宾’二字,故常奔走于宫禁内外,迎送使节、赞相礼仪、供奉乘舆,对禁内之事,耳目便比旁人灵通些。”
萧弈微微颔首,以示认同,静待下文。
这让阎晋卿有了倾诉的欲望,言语顺畅了些。
“近日来,禁内隐有议论,官家常疑大宁宫夜间有兵戈之声,难以入寐,忧惧不安。”
萧弈理解这句话的严重程度,它代表皇帝疑心有人要造反,这是前提。
“然后呢?”
“今晨,我入宫与太后核对年节赏赐名录,恰遇官家觐见太后,我便退到了东庑等候,待官家离开,我察觉当时侍在殿门处的宦官神色有异,面容惶恐,便寻机套问……”
阎晋卿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说出的话重逾千斤,喉头滚了一下才继续说起来。
“最初,殿中私语不可闻,后来太后发怒,隐约似说‘此事岂可轻发’,官家也逐渐激愤,‘专权震主,终必为乱’八字出口,清晰可闻。”
萧弈问道:“是说谁专权?”
阎晋卿道:“说的……定不是苏逢吉。”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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