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死了吗？”
他死死盯着尧一夫，眼中满是焦灼与不安。
尧一夫见他情绪激动至此，内心亦是五味杂陈。
他长叹一声，咬了咬牙，缓缓侧身让开一条通路。
“尊者自行进去看吧。”
化成明见状，再也按捺不住，当即迈步跨入大殿。
可刚一进门，他便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凉。
大殿之内，烛火摇曳，香烟缭绕，中央位置跪着两道身影。
左侧一人，身穿万法天宗弟子服饰，正是张太阙的亲传大弟子秦明。
他此刻瘫坐在地，双手撑着地面，头颅低垂，肩膀剧烈抽搐，口中更是发出撕心裂肺的悲哭。
泪水混着鼻涕浸湿了胸前的白衣，那悲惨的哭声，正是出自他口。
右侧之人，却是周衍。
他同样跪坐在地，身形落寞，双手紧握成拳，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周身同样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哀伤。
化成明心中的紧张瞬间攀升至极点。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殿内高台。
只见高台之上，赫然立着一块漆黑的灵牌，牌位之上，三个鎏金大字清晰可见。
张太阙！
“轰！”
化成明只觉脑海一声轰鸣，内心的防线彻底崩塌，轰然一声向后倒去。
“化兄！”
周衍听到动静，猛地抬头，见状快步上前，一把将他扶住。
化成明死死抓住周衍的手臂。
“怎么会……张兄他……他死了？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他一身修为通天，怎么可能死？”
周衍缓缓摇头，双目赤红如血，显然早已哭干了眼泪。
他声音低沉而沙哑，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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