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唇瓣儿带着滚烫的气息,如同急雨般落了下来:「奴奴————奴奴谢过爹爹疼惜..」
大官人嗤笑道:「小淫妇!刚逃了顿打,就这般发荡起来?爷罚你做杂役,你倒是一点儿不难过?」
金莲儿闻言,抬起水光潋灩的眸子,痴痴地望着自己的天自己的地声音又甜又媚,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等明儿个爹爹真个儿离了家门,奴再关起门来,痛痛快快地哭它一场!保管哭湿三条汗巾子!」说罢,那吻点更是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
第二日一早。
大官人为免家中月娘几人忧心,昨日只含糊说了句「往济州府公干几日」。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朔风如刀,刮得人脸上生疼。
扈三娘早已收拾停当,候在厅前。
只见她今日全然换了一副气象:头戴皂色交脚幞头,身穿靛青棉布箭袖公服,又罩了件自己的羊皮里子短打袄。
两把柳叶绣弯刀按照巡检衙役的规矩,一左一右紧贴着插在那条红弯带下,一条红索扎在腰後。
脸上洗尽铅华,半点脂粉也无,更衬得肌肤光洁如蜜,眉眼间自带一股逼人的英气。
这般雌雄莫辨、英姿飒爽的模样,活脱脱一个从年画上走下来的、俊美得惊心动魄的「兔儿爷」!
扈三娘正自垂手肃立,忽觉大官人的自光扫了过来,那目光仿佛带着昨夜的记忆,火辣辣地烙在她身上。她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就想去护住身後!
那骑马时紧束的汗巾子,昨夜她特意换了块更厚实吸汗的,外头再多了层掩盖,生怕再勒出那羞死人的印子————
想到昨日暖阁里那丁字痕被大官人瞧了个分明,她只觉得一股热血「嗡」地冲上脸颊耳根,慌忙低下脑袋,盯着自己沾了晨露的靴尖,再不敢抬眼看人。
只学着衙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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