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咦?你————如何知晓我在宫里顽过纸鸢?」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绷不住了,像只受惊又顽皮的猫儿,「呀」地一声,猛地跳将起来,两条玉臂就势环住大官人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了他宽厚的背上,身子乱扭,嘴里嚷着:「说!你怎的知道我住在宫里」胳膊用力,勒得大官人颈子生疼。
大官人被她晃得立足不稳,连忙伸手护住她,装作被勒得直翻白眼,「哎哟哎哟」地叫唤:「松————松手——要给你勒死了————咳咳——」喘了口气,才没好气地戳穿她:「还怪正我————咳,还怪我套话?是你自己,这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了多少宫中的事,提了多少次你那父皇」?只怕连御膳房今早的粥是甜是咸都叫你念叨出来了!」
赵福金被他戳破,这才笑嘻嘻地从他背上滑下来,稳稳落地。
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不知是方才闹腾的,还是羞的。
她眼波流转,忽地踮起脚尖,那花瓣似的唇飞快地在大官人微凉的脸颊上啄了一下,轻得如同蝴蝶点水。
随即又飞快地退开,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甜腻的娇憨:「你————你真好,一点也不怕我的身份,还肯这般陪着我胡闹,你刚刚若是求我恕罪,我就....我就拿鞭子抽死你!」
大官人脑门瞬间三条黑线,这变脸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赵福金吻完後脸上红晕更盛,慌忙转过脸去,指着远处河滩一片开阔地,岔开话头:「你看!
你看那边!谁说冬日无人放纸鸢?明明就有好多人在放嘛!」
大官人顺着她纤指望去,果然见那济州城墙边空旷处,虽草木凋零,却聚着好些半大孩童。
一个个穿着臃肿的冬袄,颈上系着粗布项巾,头上也包着厚实的头巾,脸蛋冻得红扑扑的,正嘻嘻哈哈地扯着线轴。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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