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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班头模样的,三角眼在美艳女犯脸蛋上狠狠剜了两眼,才皮笑肉不笑地哼道:「呵,小娘子,倒是个有孝心的女儿。你爹?」他踢了踢地上还在抽搐的老人,语气轻佻又带着寒意,「眼下这口气儿还不知能不能续上呢!至於你说的那些劳什子遗物——」
他拖长了音调,眼神在美艳女犯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扫过,「到了清河——再说吧!眼下,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这副前程」要紧!这冰天雪地,戴着枷锁赶路——嘿嘿,可不是什麽好消受的滋味!」
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暗示美艳女犯自身难保,那点虚无缥的「遗物」许诺,不过是画饼!
旁边一直冷眼旁观的玳安,此刻正扶着公孙胜的母亲在角落坐下歇息。他咂了咂嘴,低声嘀咕:「啧啧,瞧这娘们儿,前凸後翘,盘靓条顺,真真是副好生养的身子骨!可惜了这副好皮囊,竟是个戴枷的囚犯!押去清河?不知犯了哪条王法?还带着自己老父,莫不是什麽大罪——」
公孙胜的老母,裹紧了身上的簇新棉袄,浑浊的老眼望着那对父女,满是悲悯,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额弥陀拂——玳安哥儿,休要妄言。老婆子活了这大把年纪,别的或许看不清,这孝心——却是做不了假的。你看那女子,自身受着枷锁之苦,却一心只念着她那老父的安危,情愿散尽家财——这般孝顺的女儿,纵然有错,又能坏到哪里去?唉——都是苦命人啊——」
一直抱着朴刀,如同铁铸般靠在冰冷墙壁上的武松,此刻却缓缓睁开了那双虎目。
他目光如电,冷冷扫过那四个衙役脸上尚未褪尽的贪婪与狠戾,又掠过地上气息奄奄的老人和那强撑着哀求的美艳女犯,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在玳安和公孙胜母亲耳边响起:「看这般情形,怕只怕——这对父女,根本活不到清河地界了!」
玳安和公孙胜母亲闻言都是一惊!玳安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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