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告发,岂会等到今日?况乎一无人证,二无物证,空口白牙,如何攀咬於你?只怕是这老树要开新花!只是……」
他话锋一转,笑意微敛,透出几分冷意,「这祸端既是你惹下的,便须得你自家去周全了,务求个万无一失。」
玳安面如土色,叩首哀告:「大爹慈悲!小的愚鲁,这万无一失如何说起,又如何操弄之法,实不知从何着手,万望大爹指点迷津!」
大官人鼻中轻哼一声,冷笑道:「如何做?你自家掂量!那张邦昌是个厉害角色,若能借这妇人牵住一条线头,便是你的造化。若做不乾净……」
他语带寒霜,「便不必回来见我了。」
说罢,金丝车帘子「唰」地落下,遮住了那张莫测高深的脸。
玳安只得哭丧着脸应了声「是」,心窝里却似揣了二十五只老鼠一一百爪挠心:「这可如何是好?那妇人约我,莫非是……动了春心,贪图小爷这身风流俊俏的皮囊??想我在清河县时,那几个守备夫人、县尊娘子并一干大户人家的奶奶,见了小爷,哪个不是眼波流转,暗地里拿些言语、脚尖撩拨?莫非这位也是此等货色?」
他心一横:「若真如此……少不得要使些调教手段,方能叫她死心塌地,为大爹所用。妇人这等水性,非施些棍棒恩威,难收其心…妇人麽,都是贱骨头,母老虎怕的便是棍棒,不弄服帖了,怎肯听话?…有道是:须捣龙潭深,方得春水温。正如那绣本书中说的:须信金针能度劫,岂无玉杵可通玄?」「小爷自小在大爹门庭下长大,守着门槛,听着墙根,近日来听大爹的话也读了不少要紧的书,这些风月机关,也略知一二皮毛。只是这头遭……莫非竞要便宜了这婆娘?真真可惜了小爷这清白身子!闻得那妇人年近四旬,恰是虎狼之岁,此去真如探那阴深虎穴了!」
玳安心念电转,忽又转忧为喜:「幸得小爷平日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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