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灰金光芒彻底内敛！
化作一道朴实无华、却仿佛能斩开混沌、划分天地的……细线。
“开天！”
细线，与那千丈湛蓝星辰，于碧玄岛上空，轰然对撞！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已经超出了常理的范畴。
只有一片极致的光，与极致的暗，在碰撞点爆发、扩散、吞噬一切……
下方，无论是海族大军，还是碧玄岛。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视觉与听觉！
只剩下灵魂深处那无法形容的颤栗与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瞬，又仿佛万年。
光芒与黑暗缓缓散去。
天空中的乌云漩涡已然消失，沧溟皇的蓝色虚影，变得极其黯淡、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其眼眸中的星海，也破碎了大半，只剩下深深的震撼与一丝……难以置信。
而段凌霄，依旧持剑而立，悬浮在半空。
他嘴角溢血，握剑的手臂微微颤抖，虎口崩裂，鲜血顺着剑身流淌而下。
身上的黑衣破碎大半，露出精悍的身躯，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瓷器般的裂痕！
这是承受了超越极限力量冲击的代价。
但他，还站着。
并且，他手中的轩辕圣剑，剑尖之上，正挑着那颗已然缩小到拳头大小、光芒彻底黯淡、甚至出现了一道清晰裂痕的……“海皇珠”分身。
“你的投影……”
段凌霄缓缓抬头，看向天空中那即将消散的虚影，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平静。
“好像，也不过如此。”
“海皇珠”分身被剑尖挑着，黯淡无光，裂痕清晰！
如同被玩坏的精致玩具。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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