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那几道古老的存在，正通过某种秘法，观察着段凌霄的一举一动。
“这人族小子，又变强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深深的忌惮。
“区区传奇境的人族修炼者，连斩五尊海族王者，重创归墟之主身边的得力干将黑魔……这才过了多久？”
另一道声音道：“他现在得了苍穹的剑道传承，实力再度暴涨也是正常的。估计，很快就会达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最深处，那道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声音响起。
“不急。让他变强。越强越好。”
“大人，您的意思是？”
那古老的声音缓缓道：“归墟之主快醒了。等他醒了，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这个人族的天命之子。让他们先斗，我们坐收渔利。”
黑暗中，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桀桀桀……桀桀桀……嘶嘶嘶……”
“大人英明。”
……
无尽之海深处，归墟海眼边缘。
黑魔盘坐于漩涡之中，周身气息翻涌，修复着那恐怖的伤口。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连斩五尊王者，重创他的本体，最后还全身而退……
那个人类，太可怕了。
“段凌霄……”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杀意。
“等本王恢复，必亲手杀你！”
就在这时——
一道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声音，从归墟最深处传来。
“废物。”
黑魔浑身一颤，连忙跪伏于地。
“主人恕罪！”
那声音冷冷道：“区区一个传奇境的人类，都杀不了，要你何用？”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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