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界。要踏入此境，需要的不是力量，而是……道心。你的道心，够坚定吗？”
段凌霄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他的身上，灰金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强。那股光芒，如同实质般将他笼罩，将他整个人映照得如同天神下凡。
“我的道心，从未动摇。”
他抬手，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纯粹的力量。但就是这股力量，让整座修炼室都在剧烈颤抖！
墙壁上，那些加固的符文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轰！
一拳落处，虚空炸裂！
一道漆黑的裂缝，在段凌霄面前蔓延开来！
裂缝之中，是混沌的虚无，是万物的归墟！
段凌霄收拳，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原来如此。荣耀境极境，不是力量的极致，而是……道的极致。”
他再次盘膝坐下，闭上眼。
这一次，他的心神沉入了混沌气海的最深处。那里，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无尽的混沌，在缓缓流转。
这就是他的道！
混沌大道，包容万物，吞噬万物，亦能创造万物。
他的剑道，他的刀道，他的拳道，他的医术，他的毒术，他的一切力量，都源于混沌，归于混沌。
“混沌，是开始，也是终结。”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
这一握，仿佛握住了整片天地！
混沌气海开始翻涌，无数道灰金色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在他掌心凝聚。那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光球，灰蒙蒙的，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段凌霄看着那颗光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就是极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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