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霄的声音冰冷，像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寒风，“你以为天盟教会替你遮掩？在场有几百双眼睛看着，你动用黄泉恶魔阵的事，瞒不住任何人。天盟教不但不会替你报仇，还会把你逐出师门，以证清白。你的那些长老们，为了保全自己，会第一时间跟你划清界限。”
秦昊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段凌霄说的是实话！
天盟教的长老们个个都是人精，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他们不会为了一个已经废了的弟子去冒险。
尤其是不会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弟子！
段凌霄举起轩辕圣剑，金色的剑光在剑身上流转，虽然微弱，但依然坚定，像是在宣告正义不会屈服。
“下辈子，做个好人。”
“如果不愿意做个好人，那就只能……做个死人了！”
说着，一剑斩下。
秦昊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眼中还残留着恐惧和不甘。
他的尸体抽搐了两下，然后一动不动。
他的魂魄试图逃逸，但黄泉恶魔阵的反噬之力将他的魂魄也吞噬了，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全场死寂。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所有人都在看着段凌霄，看着他手中那柄还在滴血的金色长剑，看着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看着他依然挺直的脊背。
段凌霄将轩辕圣剑收入鞘中，转身离开。
他的步伐略微有点踉跄，像是一个随时会倒下的人，但他没有倒下。
他一步步走向平地边缘，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触目惊心。
一剑斩下，秦昊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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