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破长空。
段凌霄站在船尾，目光望向身后渐渐变小的天阙城。
这座巨城的轮廓在天边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地平线下。
“段长老，你说六皇子会不会在路上动手？”
方云鹤走到他身边，右臂还打着绷带，但手里依然攥着小册子，“上次来的时候，黑风峡有人截杀，断魂崖有人截杀。这次回去，恐怕更危险。”
段凌霄看了他一眼，开玩笑道：“你怕了？”
方云鹤挺了挺胸：“不怕！有段长老在，我怕什么！”
段凌霄笑了：“那就好。不过这次回去，确实比来的时候更危险。来的时候，六皇子只是在试探。回去的时候，他不会再试探了。而且，我在万宗争霸中表现太突出，自然会惹来不少势力的不满，这一趟旅途，势必不安稳！”
方云鹤的脸色微微发白，但他咬着牙没有后退。
段凌霄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遇敌就杀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敢动你，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方云鹤用力地点了点头，低头在小册子上飞快地写道：“段长老说：谁敢动你，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这句话我要记下来，以后传给我孙子！”
飞舟队伍飞出天阙城地界后，段凌霄的神识捕捉到了几道若隐若现的气息。
那些气息远远地跟在飞舟队伍后面，始终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像尾巴一样甩不掉。
“七长老。”
段凌霄走到船头，“后面有尾巴。”
陆清源睁开眼，点了点头：“我感应到了。三道登天境初期铸鼎一两座层次的气息，五道超凡九阶，还有一道……藏得很深，我感应不到具体修为，但至少是登天境初期铸鼎五六座的实力！！”
“阴魂不散。”周海山骂了一句，“这是铁了心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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