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脸色铁青得如同锅底：“教主！
灵源石撑不了多久了！
最多一个时辰，护教大阵就会彻底碎裂！”
廖参天的脸色同样铁青，但他的声音依然沉稳：“一个时辰？
够了！
本教主就不信，圣光教的弟子连一个时辰都撑不住！
所有人听令，死守山门，寸步不退！”
段凌霄站在山门最高处，轩辕混沌剑横在身前，目光扫过三十万大军。
他的脸色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苍白，那是昨夜突破时经脉受损留下的后遗症。
丹田中的金色巨鼎上那九道裂纹依然清晰可见，灵力运转时有时会有细微的滞涩感。
他此刻的战力只能发挥出七成，每一次调动灵力都会牵动经脉中的暗伤，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如刀，嘴角甚至微微弯起了一抹笑意。
那笑意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让人心底发寒的从容。
“三十万人……”
他低声道，声音只有身旁的雪媚娘能听到，“够我杀很久了吧！以杀证道，以血开路，呵呵！！”
雪媚娘站在他身边，白色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银白色的长发被风吹起，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手按着剑柄，目光清冷如霜，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她看着段凌霄嘴角那抹笑意，既心疼又无奈：“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三十万人，你当是三十万颗大白菜？这乾帝这次带来的，可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段凌霄偏头看了她一眼：“我从不拿战场开玩笑！”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山下的三十万大军，声音平静如水：“我只是在计算，三十万人，按每个人杀一剑算，就是三十万剑！
一剑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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