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颤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我还没输。只要那几位愿意出手,你就死定了。”
黑雾越来越浓,浓稠得像是凝固的墨汁。
雾气中隐约可见一些扭曲的轮廓,像是枯树,又像是人的影子。
温度在急剧下降,呼出的气息凝成白雾,在空中滞留不散。
秦浩雄停下脚步。
前方出现了一座祭坛。
祭坛由一整块黑色的巨石雕成,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血管一样在微微跳动。
祭坛四周散落着无数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妖兽的,层层叠叠,不知道堆积了多少年。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一枚暗红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古老的“魇”字,散发着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秦浩雄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令牌上。
令牌吸收了血液后,暗红色的光芒骤然暴涨,整个祭坛都在微微颤动。
“晚辈秦浩雄,天盟教第一百七十三代教主,求见禁地诸圣。”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黑雾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恭敬。
祭坛上的暗红色纹路开始蠕动、流转,如同活物一般。黑雾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冒出来的,又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天盟教的教主……你来得倒是勤快。上次来,是三百年前吧?”
秦浩雄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晚辈有罪,三百年来未能给诸圣献上祭品。”
“但这一次,晚辈带来了一个消息,一个足以让诸圣感兴趣的猎物。”
沙哑的声音沉默了片刻:“说。”
“南洲出了一个妖孽,名叫段飞。他身怀轩辕血脉,手握混沌神鼎,以登天境中期的修为斩杀了大乾天朝的乾帝,屠灭了三十万大军,如今正在横扫南洲各大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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