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点才能装满。”
“你来了，正好填满最后一格。”
段凌霄翻身下了小白，轩辕混沌剑缓缓出鞘。
血金色的剑光在灰暗的天幕下亮起，如同黎明前的第一缕曙光。
那光芒照在背棺人的黑雾上，黑雾发出刺耳的嗤嗤声，像是滚烫的铁块落入冰水中。
背棺人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好剑。”
“老夫活了九千年，见过的好剑不少，但这柄剑……有点意思。”
段凌霄没有说话，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血金色的剑光如同一道划破天幕的裂痕，斩向背棺人的脖颈。
剑速快到了极致，空气中传来尖锐的破空声，连地面的草屑都被剑气卷起，化作漫天碎末。
背棺人的反应同样快得惊人。
他猛地将棺材横在身前，棺材盖自动弹开一条更宽的缝隙，缝隙中涌出浓稠的黑雾，瞬间凝聚成一面黑色盾牌。
段凌霄的剑斩在黑雾盾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黑雾剧烈翻涌，却硬生生将这一剑挡了下来。
但剑光余势未消，在盾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切痕，黑雾被血金色的剑意灼烧，发出刺鼻的焦臭味。
背棺人后退了半步，眼中那两团鬼火跳动了一下：“不错。”
“登天境中期定鼎层次，能劈开老夫的黑雾盾，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想要胜过老夫，还不够。”
他双手猛地按在棺材上，棺材盖彻底弹开。
无数黑色的怨魂从棺材中涌出，如同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扑向段凌霄。
那些怨魂发出凄厉的嘶嚎声，每一张面孔都扭曲变形，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尖叫，有的在哀求。
它们张开漆黑的利爪，朝着段凌霄抓来，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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