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加快，扁平的头颅微微抬起，像是感知到了城墙方向防御波动的不稳定。它在原地停顿了十几个呼吸，然后缓缓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紧接着，是第二步！！第三步！！！
每一步都比之前更快一点，硕大的铁灰色身躯在夜色中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但动作却异常轻盈，脚掌落在海水中的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走位可以啊！”
段凌霄轻声点评，“老六附体了属于是。”
中间那头领主级一直推进到了距离城墙大约六十丈的位置，这才停下来。它的额前裂缝中光芒再次闪烁，像是在向南北两侧的另外两头丧兽发送信号。南段和北段的那两头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开始向前移动，三头领主级保持着品字形阵型同步推进，配合得丝滑无比，就像是在排位赛里打了三千把双排的默契队友。
“逆天。”轩辕霸天在段凌霄身侧低声骂了一句，“这是打团呢搁这？”
段凌霄笑了一下，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轩辕混沌剑的剑柄上，血金色的剑光在鞘中微微嗡鸣。
“不急，”段凌霄的声音平静，“让它们再走近一点。等它们到四十丈，我让它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破防。”
三头领主级丧兽依然在稳步推进。五十丈。四十五丈。当最中间的那头领主级丧兽的爪子踏入距离城墙四十丈范围的那一刻——
段凌霄瞬间动了！！
他的身形从城垛后面弹射而出，速度快到在夜空中拉出一道暗金色的残影。那头中间位置的领主级丧兽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防御姿态，轩辕混沌剑的剑锋就已经从正面刺入了它额前裂缝的中央。
但是——
“嗯？”段凌霄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剑锋刺入的触感不对。
裂缝内部空空荡荡的，像是刺穿了一层空洞的外壳。紧接着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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