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血无涯。”
那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湿润的粘稠感，如同血液在喉咙中翻涌，“你身上有屠狂的血煞本源气息。那本是我血河宗的旁支，被你杀了，我得替他讨回这笔账。”
段凌霄站在沼泽边缘，轩辕混沌剑斜指水面，暗金色的光芒在水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晕。
“你要替他讨账，还是想要他身上的血煞本源？”
血无涯的笑声如同血液沸腾时发出的咕嘟声：“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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