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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白色雷暴与金色剑光在半空中交织成一片持续旋转的光幕，如同一颗被点燃的双色星辰正在释放最后的光芒。
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方圆数千丈内的地面全部掀飞，那些碎裂的岩石和冻土在冲击波中化作细密的冰晶粉尘。
暗白色劫云从中央开始碎裂，裂纹以极快速度向两侧蔓延。
那些密集的暗白符文如同被解体的古老阵列，一片接一片地从劫云表面脱离、碎裂、消散。
当裂纹覆盖整片劫云表面时，那片暗白色劫云轰然崩解，化作漫天暗白色碎片散落在整片荒原之上。
疯老人的身躯在劫云碎裂瞬间猛然一震，那道凝聚了他近万年修为的劫云被九天斩神诀剑意从中央贯穿，反噬之力如同洪流般冲入经脉。
他发出一声低沉闷哼，嘴角涌出一口暗白色血液，灰白色长袍在翻涌灵力中变得皱缩不堪。
段凌霄的身形从碎裂劫云残骸中穿出，暗红色神魔之力与银白色剑意光辉在他周身交织成一道深邃光晕。
九天斩神诀金色剑意在瞳孔深处如同被点燃的远古星辰，散发着恒定而深邃的光芒。
他落在疯老人面前，轩辕混沌剑横在身前，剑尖距离疯老人咽喉不过三寸。
“你输了。”
疯老人站在碎裂劫云残骸之间，灰白色长袍被灵力冲击得破碎不堪，束发玉冠也不知飞到了何处，头发散乱地披落在肩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中那道正在缓慢消散的暗白色光芒，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来，那双如同冰霜般深邃的瞳孔中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那情绪中有不甘、有释然、有某种被岁月反复磨砺过后才有的平静。
“你赢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如同被烧灼过的炭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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