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对施术者自身的消耗，恐怕也是一个天文数字吧？
苏哲这话问得直接，语气也很平淡，但在无证身后的那些人听来，却变了味道。
“喂！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一个高大的汉子猛地向前一步。
“什么叫‘一直维持着领域’？你以为老大的领域是随随便便就能开的吗？你知道维持领域要消耗多少心神吗？”
“就是！”
另一个尖锐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老大是为了我们大家的安全，才不得不时刻警惕！你懂什么？我看你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
“哼，我看啊，他和前些日子那个走了狗屎运，在星塔拿了特等评价，得了十万星币的幸运儿差不多！都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对！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或者有点运气，就对别人指手画脚！殊不知星海城的残酷！”
七嘴八舌的指责声瞬间将苏哲淹没。
这些人显然对无证极为崇拜和维护，听到苏哲似乎在“质疑”无证的做法，立刻就炸了锅。
而被众人围在中间，听着这些“指控”的苏哲，表情却变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听到“星塔”、“特等评价”、“十万星币”、“幸运儿”这几个词的时候，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里多少有点……心虚。
因为，他们口中那个“走了狗屎运”、“什么都不懂”、“没见过世面”的幸运儿……
好像……貌似……大概……就是自己啊？
“小哲哲，他们说你走了狗屎运哎！”
幸灾乐祸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还说你没见过世面，哈哈哈，十万星币的土包子！”
苏哲懒得理会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灵体。
就在这时，无证抬手向下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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