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眯着眼看了看城头上那个浑身是血还在嘴硬的察哈，嘴角微微一扯。
“你的命还挺硬的！”李牧仰起头笑着称赞了一句。
“你的火炮杀不死我，我有佛陀保佑，命不该绝……当年我出生的时候，龙婆颂大师曾经为我看过命相，他说我可以活到九十岁！”察哈擦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神色狰狞的冷笑着，用齐国的语言嘲讽道：“你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旁边的炮手听到如此嚣狂的话，忍不住开口道：“将军，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下一炮我保证让他死无全尸！”
李牧却摇了摇头。
他看着察哈，对方虽然言语嚣狂，但内里却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味道。
刚才那一炮已经令这个守城的统领恐惧不已。
对方现在这幅狂言壮语，其实本质上就是在刻意用这种姿态来壮胆，来给外人展示出一幅自己并未被吓倒的模样。
“城头上的印相军，你们听着……”
李牧深吸一口气，并未理会察哈，而是将目光落在那些脸色苍白的士卒们脸上：“你们谁能杀掉察哈，我给你们白银一万两，田产三百亩！”
“一人杀，一人领！”
“三人杀，三人分！”
城头上安静了一瞬。
那些原本蹲在城垛后面、缩在墙角里的守军士卒们，慢慢抬起了头。
他们看了看察哈，又看了看城下的李牧，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察哈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身后那些士卒们。
他注意到这些士卒们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
以前士卒们看着他时，眼神中多是敬畏和讨好；而现在，他们的眼神中却是一种贪婪混合着狠厉。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察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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