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算了。”红妆似乎不以为意。
她转过头去的时候，青莲眼中闪烁着狠毒之色，但这种神色很快收敛起来，刹那间又变得目光柔弱可怜的模样。
红妆笑眯眯地看着琴虫说：“赭魁那个脑袋也不知道是干啥吃的，不做试探，不去观察，就跟人族硬撼。”
“虽说咱们这段时间以来的游历，所有见到的人族都异常弱小。”
“但阎浮重临尘世也有一段时间了，像眼前这样的畜生也不算弱，人族竟然还没被赶尽杀绝，显然有他们的不凡之处。”
青莲小声地说道：“现在的人族虽然弱不禁风，但仍有些运道，那些被称为机甲的东西，姐姐你不是说，它们是用太古人族的遗骸打造的，用操儡之术控制，用以抵御这些畜生。”
“是啊，人族气运犹在，否则的话，太初之帐也不会存续至今。”
红妆抬起头，视线投往繁星闪烁的夜空：“若非有它在，阎浮早就全面开启了，哪里用得着跟现在一般，偶尔才能钻个空子，开启那么一时片刻。”
“而要像数年前那般大规模开启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
说到这，红妆突然掐断了话题，似乎再说下去，会触碰到某种禁忌。
“算了。”
“看得再多，不如实际行动来得强。”
“就让这头畜生帮我们试探下，如今的人族，到底有几分斤两。”
红妆笑呤呤地轻拍琴虫：“小家伙，你没有意见吧？”
说着，她地上的影子蠕动起来，分裂成一条条细蛇之影，这些蛇影蔓延开去，脱离了红妆的影子。
它们游上了琴虫的身体，在这些蛇影游上身体时，琴虫身上所有眼珠猛地张开，似乎想要反抗什么。
红妆‘咦’了声，语气温柔地道：“怎么了嘛，刚才你不是没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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