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来。
更有血色电蛇游走，撕开漆黑。
在如此僵持片刻之后，两股不同的气息双双宣告消失。
午夜落到地面。
这片区域已经在刚才的碰撞里，被夷为平地。
如同从高空看，便会看到，午夜城的一角，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真空。
就像被天狗咬了一口的月亮。
午夜沉默了。
一个人族竟然能够跟他拼个不分上下，这是他降临尘世时所没有预料到的。
哪怕因为自己现在维持着人族的形态，无论道统还是力量都无法和‘鬼人姿态’比较。
可跟一个人族交手，居然没能占据上风。
这让他十分意外。
而且，刚才那个人族出手时，散发出一丝特别的韵味。
现在午夜知道那是什么了。
那是天神的气息！
很淡，极为苍白，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消失。
但绝对不会有错，那是天神的气息！
一个人族身上，怎么会有天神的气息？
难道天神还没有死绝？
午夜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或许，这趟尘世之行，不会如他之前所想的那么顺利..........
*
*
*
天亮了。
白绍棠在闹钟没有响起之前便醒了过来。
他迅速起身，更衣洗漱，然后来到指挥大厅。
指挥大厅里，有人靠在自己的椅子上呼呼大睡。
白绍棠像是没看见一般，也没有叫醒熟睡的人，径直来到了赵锐锋身边。
老人一夜没睡，正端着个杯子，轻轻地朝杯口吹着气。
白绍棠轻声道：“司令，去躺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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