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换做我是你，我可能也会与你一样。这实在是没有办法解释的。今天的一切，我都当做不知道。你也不要说出去，这或许，就是你的命。人有如此奇遇，必有责任承担。不过我好奇，我认识你的时候我多大？”
“五十多了。”
沈珀咯咯一笑，她轻声说道：“那说明我们的感情很纯真啊！”
宋阳点点头：“就是希望能在这人世间最后的路上不至于一个人死在房间里，找一个能一起说话，一起生活的人，至少能收个尸。这是你的原话。”
沈珀叹了口气：“是我的风格。”
“对了，你重生的事情你是打算要查么？这或许会与你女儿的事情有所关联的。”
宋阳怔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件事。
“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他到底为什么重生？难道这不是重生，而是当时腹中的孩子，对自己的感化，让自己做了一场梦？”
宋阳忍不住笑了：“呵……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神婆，你这提醒太重要了！”
沈珀一怔，接着眯起眼睛问：“你叫什么？”
宋阳清了清嗓子：“没，没啥！你，你听错了。我说沈珀。”
神婆，那是宋阳给沈珀起的外号。
那时候沈珀不爱讲道理，而且还总鼓捣一些符箓，他就叫人家神婆。
当年三个人一起结伴在观里面，宋阳和沈珀经常一起下山行走，而青玄那老登就一天天宅在观里研究丹药。
青玄算是真六根清净的主。
根据青玄自己说，为了断掉七情六欲，这货自己吃了自己炼制的绝情丹。
然后……就给自己吃成化学阉割的太监了。
宋阳背地里叫他东方教主。
是的，青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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