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阳淡定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怕什么？又不是坑他们一次，这既不是第一次坑他们，也不会是最后一次。让他们先体会一下人间险恶，算长个教训。”
“长个教训好！”张妙真一听，虽然还是不太清楚宋阳到底是怎么搞智友科技的，但只要是能让对方吃亏，她就开心。
在她看来，宋阳的计划，她这辈子是看不懂了。
但只要好用，看不懂又怎样呢？
与之不同的是夏靓舞。
夏靓舞看明白了这其中的门道。
置换掉劣质的资产，正一集团相当于先原本的劣质资产甩掉了。
至于这新的资产，烂到底的话，就可以看做是亏损了。
做成负债，这样好处理。
最怕就是弃之可惜，食之无味的劣质资产。
拿着这种丢掉都不心疼的资产当鱼饵，一旦要是智友科技上钩了，接下来天命的反应一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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