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典的确已经补全了，但是……”波云将金书随意放心，皱眉道：“你们不还是我明教的圣女么？”
“什么！？”蝶衣怒道：“我们不要做什么圣女！我也从不相信有什么神灵！”
“放肆！你竟敢亵渎神灵！？”
此言一出，别说那波云，在场所有人都立即对蝶衣怒目相视。
蝶衣将蝶舞拉到身后，紧张道：“是我不对……但，我们真的不想当圣女，也当不好圣女。波云，你不能再设立新的圣女吗？”
她那样子，已经是恳求。
波云面无表情道：“圣女，是由神灵决定的。”
什么神灵，整个明教，谁见过真正的神灵？
你们用曼陀罗功法冒充神力哄骗那些信徒就算了，难道连自己都信了么？
蝶衣心中鄙夷，却不敢再表现出来。
而圣女在明教，也的确没有过更换的先例。
一般新的圣女出现，都是要等上一任圣女死去……
难道，她们这辈子，再也无法离开了么？
那秦鹄……
想到那个男人，蝶衣表情立马变得坚毅起来。
她别过头，对妹妹问道：“小舞，你怎么样？”
姐妹俩心有灵犀，蝶舞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恢复了。
若用凌烟步秘法，即便是天龙八部特使，也一定留不下她们……
念及此，两姐妹缓缓后退，观察着可能的退路。
仿佛是猜出她们心中所想，波云大手一挥道：“抓住圣女！”
卫兵们立马上前，六道男女各异的身影也落了下来，和阿修罗、夜叉一起将姐妹两围住。
天龙八部特使，实力最少都是一品。
其中，阿修罗好像已经达到了半步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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